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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园长父亲碰触女孩下体,给100元了事?——本报记者深入调查“衡阳4岁女童疑遭性侵”事件

近日,湖南衡阳市祁东县一家长致电今日女报称,其4岁女儿小婷(化名)疑似遭遇性侵。小婷说,是幼儿园里的一个老爷爷脱了她的裤子,给了她100块钱,并指认这个老爷爷就是幼儿园园长的父亲。对此,涉事老人和家属均予以否认。……

衡阳4岁女童疑遭性侵 幼儿园园长父亲疑性侵4岁女童

衡阳4岁女童疑遭性侵 幼儿园园长父亲疑性侵4岁女童

文、图:今日女报/凤网记者 陈炜

近日,湖南衡阳市祁东县一家长致电今日女报称,其4岁女儿小婷(化名)疑似遭遇性侵。小婷说,是幼儿园里的一个老爷爷脱了她的裤子,给了她100块钱,并指认这个老爷爷就是幼儿园园长的父亲。对此,涉事老人和家属均予以否认。

事情真相如何?今日女报/凤网记者展开了调查。

4岁女童下体疼痛,裤子上竟有“男性分泌物”

3月16日,衡阳市祁东县石亭子镇。47岁的邹忠良早早起了床,带着几天前刚满4岁的女儿小婷(化名)心急火燎地往县城公安局赶。数小时后,他又回到了自己破败的家,一脸落寞,“结果还是没有出来”——这是他两个星期来第五次这样往返了。

邹忠良的家只有十来个平方,门锁锈迹斑斑的,家中唯一的床铺上堆集着散乱的杂物。此时,淅淅沥沥的小雨透过破开的房顶飘进来,室内潮湿又阴冷。

邹忠良操着拗口的普通话向今日女报/凤网记者介绍,自己年幼时曾患过冻疮,因为没有引起重视,导致很普通的病症最终因经脉冻结而恶化,他最终落下了四级残疾。

之后,初中没毕业的邹忠良早早出去打工,因为手部残疾,很难找到一份体面的活。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次回家有一天没一天的做零工,一做就是二十多年。

邹忠良很腼腆,和陌生人说话时总会不经意间结巴,但他心里敞亮:“家里再穷,我累点、少吃点都没关系,不能苦了孩子。”

在小婷出生不到一岁时,孩子的母亲就因为家里穷而突然离家出走,从此杳无音讯。此后,邹忠良既当爹又当妈,不管多忙,总会一大早就出门买菜,晚上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等女儿放学回家。

然而,就在两个多星期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邹忠良几近崩溃。他每隔几天就往县城公安局跑一趟,“只想尽快为女儿讨回公道”。

据邹忠良介绍,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女儿小婷就去离家不到3公里的贝贝乐幼儿园上学,每天由校车接送,早午饭都在学校用餐。“我记得3月2日那天上午,我送小婷上校车去学校时还是正常的,但下午放学回来后,女儿多次拉稀。到了晚上,女儿竟然说下面有点痛。”邹忠良当时并未在意,但到了第二天,小婷的下体痛感更甚。之后,邹忠良找来亲戚一起查看,发现女儿的下体已经红肿,裤子上还有分泌物,“那种气味一闻就知道是男人的”。

这时,邹忠良想起昨天发生的一件事,心里更觉不安。

衡阳4岁女童疑遭性侵 幼儿园园长父亲疑性侵4岁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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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园长父亲被指碰触女孩下体,事后给100元

3月2日下午,邹忠良在离家不远的麻将馆里打牌时,在贝贝乐幼儿园里卖面包的店主张春莲(化名)特意过来告诉他,当天上午,小婷拿了100元钱到她店里买面包。张春莲把100元钱退给了邹忠良,还建议不要给小孩大面额的钱,不安全。

邹忠良坦承,虽然当时并不知道小婷的这100元从何而来,但他相信张春莲不会说谎,就接了。

此时,将100元钱与女儿下体疼痛联系到一起,邹忠良顿时慌了。他问女儿这100元钱是从哪里来的时,小婷回答说“是学校的一个爷爷给的”。

“当我问爷爷为什么给她钱时,女儿说是爷爷带她去一个房子里,给钱之前,爷爷脱了她的裤子,并脱下自己的裤子,用‘麻雀’(当地方言,指男性外生殖器——记者注)碰她的身体。其中,就包括女儿的下体。”邹忠良说,听完女儿怯生生的回答,他只感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很快,他的心被愤怒所填满。随即,他跑向厨房并拿出把菜刀别在身后,欲去学校找人算账。

邹忠良77岁高龄的父亲邹高玉劝下了他,并建议他先带孙女小婷去学校问问情况。

邹忠良回忆,他比父亲晚几分钟出发,并很快发现了异状。“我刚进学校就发现,离门口不远的一个老人看到我后脸色瞬间变了,而且很快就走开了。”但邹忠良急于找到涉嫌性侵女儿的老人,也就没有太在意。

之后,邹忠良在小婷的带领下来到幼儿园楼上,转了一圈,并未找到那个老人。

凑巧的是,邹忠良回到学校大门口附近时,女儿小婷顿时不走了,指着十几米远的一个老人低声说着“就是他”。邹忠良细细一看,“就是我刚进学校碰到的那个老人”。

对于这个老人,邹忠良并不陌生:“以前在一起打过几次牌,3月2日下午女儿放学前,他还坐到我身边看我打牌。”

“怕女儿认错,我当时还特意跟她说‘如果样子记不清,就不要乱指啊’!”邹忠良回忆,女儿不吭声,只是一动不动地指着那个老人。而且,邹忠良还未上前求证,老人便先激动起来。“他说,谁会没事给你女儿一百块钱,简直就是神经病!”邹高玉闻声赶到,与之理论并发生了肢体冲突。

直到警方赶到现场,邹忠良才得知,这个老人正是女儿就读的幼儿园园长的父亲。之后,邹忠良向当地派出所报了案,并将当天女儿穿的裤子和衣服交到了祁东县公安局,委托送往鉴定机构对衣裤上的分泌物进行鉴定。

3月4日一早,小婷的姑姑邹红梅又带着女孩到祁东县人民医院妇产科做检查。今日女报/凤网记者从邹忠良提供的病历书中看到这样的诊断结论:“外阴有充血,处女膜完整,会阴体有轻微擦伤,大阴唇内侧、处女膜外侧近8点处有裂伤,长约3mm。”

邹忠良说,事发后,女儿常常外阴部不适,排尿时会痛,而且常常在睡梦中哭闹得很厉害,不停地说梦话,“以前,女儿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现象”。

如今,邹忠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一纸鉴定书上。“不管结果怎样,我相信社会是公正的,我一定要帮女儿讨回公道”。 

记者调查——

幼儿园园长:学校监控线路损坏

3月17日,今日女报/凤网记者在邹忠良的指引下来到位于祁东县石亭子镇的贝贝乐幼儿园了解情况。

在学校大门口,记者碰到了张春莲。张春莲表示:“虽然我确实从他女儿那收到了100元钱,但并不知道这钱是谁给她的,当时也没问。不过,邹忠良家里很穷,给女儿100元钱去买面包吃还是有些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名男子打断了张春莲的讲述,并将校门关闭上锁。该男子自称姓邹,是幼儿园的园长,并承认被指涉嫌性侵女孩的老人正是其父亲,但更多的情况他拒绝透露。

当记者提出想查看该校监控视频时,邹园长表示,学校的监控线路被损坏,最近才换新,所以没有保存影像资料。而对于记者提出见其父亲的请求,他也予以拒绝。

涉事老人妻子:“我丈夫是清白的”

就在记者离开学校的路上,竟意外遇上了涉事老人及其妻子。得知记者身份后,老人一个字都不说,其妻子一再表示:“我和丈夫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了解他,他不可能干那种畜生的事情,我相信他是清白的。”

据《京华时报》早前报道,身为小婷代课老师兼班主任周红曾表示:“小婷归我带,孩子们在幼儿园时,除了我上厕所、打饭,小孩都在我视线内。”周红回忆,3月2日当天,所有小孩没有离开她的视线,“我们班有四十多个孩子,小孩在一个教室自由活动,我就在旁边的教室,两个教室连在一起。有人来教室我都知道,就算我没看到,其他小孩也会看到的,如果发生什么事情,小孩都会来跟我说。”

对于性侵一事,周红表示,3月2日中午近12点时,其公公(涉事的老人)来幼儿园吃饭,只待了5到10分钟,且全程端着碗在一楼,从未上过二楼。

对于此事,周红也询问过其公公,“我问过他了,他说把他头砍下来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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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机关:

成立专案组立案调查,案件进展将及时发布

3月17日下午,祁东县公安局一名宣传工作人员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回应称,衡阳市、祁东县两级公安机关领导对于此事都给予了高度重视。目前,公安机关已抽调多个部门的民警组成专案组进行立案侦查,但由于案件正在调查之中,暂未定性,暂不方便透露更多详情,待案件和鉴定结果有相关进展,会第一时间对外发布。

本报也将持续关注此事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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